秦珂剛把她送去許家的時候,整夜整夜都睡不著覺,擔心女兒怕生,在許家會害怕會哭鬧。但母親一直勸她,許晏安是囡囡的親生父親,虎毒不食子,不會虧待孩子。讓他們父女相處一段時間,才能培養出感情。
后來,許晏安騙她把囡囡送人了,她沒了孩子,二十幾年都沒睡過一個好覺,閉上眼睛似乎就能聽到孩子的哭聲。
魏冉看到秦珂眼圈兒泛紅,輕咳了一聲,提醒她控制好情緒。
秦珂后知后覺,不著痕跡的伸手揉了一下眼睛,終于及時控制好了情緒。
一頓飯吃飯,魏冉還是沒放沈清溪走,而是繼續拉著她閑話了幾句,目的自然是給她們母女多制造一些相處的機會。
只是,沈清溪下午還有幾場戲,還要回去上妝做準備,魏冉無奈只能放她走。
沈清溪走之前,秦珂又拉住她,并把手腕上的翡翠鐲子褪下來,直接戴在了沈清溪的手腕上。
“第一次見面,我也沒什么送你的,這鐲子成色還行,你戴著玩兒。”
沈清溪從不缺首飾珠寶,因為對玉石類的東西不太熱衷,所以了解的也不多。但看著手腕上的鐲子,翠綠翠綠的,沒有一絲雜質,都說黃金有價玉無價,那么,這鐲子的價值就有些無法估量了。
沈清溪看著手腕上的鐲子有些發懵,即便秦珂再財大氣粗,送她這么貴重的禮物也有些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