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昨天還嚷嚷著要一同前往海市的許老,有氣無力道:“我現在已經好多了,你們現在在哪?已經出發了嗎?如果沒出發,我現在就來!”
孟山凝遲疑道:“老師,我們已經抵達海市了。”
“什么?!”
垂死病中驚坐起的許老,聲音立刻就恢復了力氣:“你們不是九點在機場集合嗎?怎么這么快就抵達海市了?!”
孟山凝再次戰術性咳嗽了一聲:“是的老師,我們的確是九點集合,只不過,五六分鐘就抵達海市了。”
電話那頭的許老更加震驚了,聲音也一聲比一聲嘹亮:“你說什么?!五六分鐘就抵達海市?!你確定是從京城開始出發?!”
孟山凝:“是的,老師。”
這次,電話安靜了。
孟山凝擔憂地追問了一句:“老師,您還好嗎?”
然而,電話中,始終沒有許老的回復。
一道慌亂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許老?!許老您怎么了?!快來人,請醫生!!”
聽到這些,孟山凝眼底浮現幾分歉意。
剛才,他是不是不該跟老師實話實說?
在孟山凝這邊剛剛打完這通電話后。
飛機外等候的眾人,已經迫不及待上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