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驚語笑了,她的眼圈發紅,笑聲里帶著自嘲:“我就是賤!明明我早就知道你經常去歐洲看我,我還當作什么都不知道......說好了結束就是結束了,可我現在后悔了,我后悔了!鐘離淵,我告訴你,就算你死了,你也是我的!!!”
鐘離淵:“你該走了。”
距離他們兩人不遠處。
一輛黑色商務車內。
臨時得到蔣驚語坐出租車離開京城,蔣翩枝便讓飛行員臨時改了飛行軌跡,直接抵達這座海濱城市的機場了。
隔著玻璃,她望著窗外一個滿臉痛苦怒吼,一個低頭沉默不語的情侶。
不由得重重吐出了一口氣。
坐在她身邊的人伸過手,將她摟入懷中:“夫人,要過去嗎?”
蔣驚語也有些糾結。
剛才,飛機抵達津城之前,師哥謝斐就給她發過消息了。
鐘離淵的病,的確是心病。
只要蔣驚語回到他身邊,再假以時日調養,他會好。
她正在糾結要不要現在過去,告訴鐘離淵這個消息。
但她又有點擔心現在過去,會不會有些尷尬。
在糾結中。
賀厲存低笑道:“既然夫人不去,那我們就回酒店吧。”
“不。”蔣翩枝握著車門開關的手,輕輕一扭,她回頭看他:“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賀厲存笑著點頭:“好。”
下車。
蔣翩枝望著不遠處的兩人,她無奈道:“鐘離淵,你不相信我姑姑的話,也該相信我的,你不會死的,我可以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