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見到她,他很高興。
只是......
鐘離淵垂著眼皮,一滴眼淚滑了下來。
一旁站著的謝斐抱著手臂,打破他們沉重的氣氛:“喂,我似乎沒說過,你的病不能治吧,我可是醫生。”
謝斐的表情有些不爽。
他最煩這些黏黏糊糊談戀愛的家伙,他盯著鐘離淵:“你好好活著,我會治好你,讓你們兩個白頭偕老的。”
鐘離淵抬眼,看他。
對于謝斐這張面孔,他很陌生,卻又覺得有點熟悉。
謝斐有點不滿他的目光:“看什么看,最煩別人盯著我。”
鐘離淵笑了一下:“我好像,知道你。”
謝斐:“?”
鐘離淵說下去:“那就麻煩你了,謝醫生。”
謝斐:“?”
這人還真認識他?
謝斐想不起來,自己什么時候跟鐘離淵見過面了,不過,對方既然認識他,那就好辦了,他不用再費心建立醫患信任了。
車上的醫護人員,此刻在儀器上,確定了鐘離淵此刻生命體征已經逐漸恢復平穩后,也松了一口氣。
車廂的經驗最豐富的一名醫生,此刻已經將剛才取出的銀針仔細消毒,重新遞給了謝斐,他戴著口罩,露出的雙目此刻帶著欣賞:“剛才,多虧了你那一針,能告訴我,你是怎么精確找到他的心脈血管的嗎?”
車廂,其他負責打下手的醫護人員一驚。
眾人一個個抬起頭,紛紛看向自己的老師,還有謝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