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已經默認，等克隆實驗結束，等大嫂醒過來之后，她就想辦法安排001號，讓她去火她想要的生活。

至于錢，不是問題。

蔣家不會虧待她。

001號噗嗤笑起來，她就著火焰，盯著蔣冷馨的臉：“這世上，只能有一個顧向晚，你難道，還不懂嗎。”

她一步一步靠近。

朝著蔣冷馨的方向接近過來：“原本，我不打算讓你死，要怪就怪你多管閑事吧，蔣冷馨，有時候，太聰明，不見得就是好事。”

話音落下的瞬間。

001號已經微笑著握住了蔣冷馨的手腕，她的笑容燦爛又明媚，跟顧向晚笑起來一模一樣。

這樣的表情，出現在她這張冷冰冰的臉上，倒是一點不顯得突兀。

只是。

她那雙眼睛里，卻死氣沉沉，與她臉上明媚的笑容，格格不入。

仿佛被割接開一般。

蔣冷馨盯著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她吐出一口氣，并沒有掙扎的意思，她抬頭，眼神已經重新恢復了平靜：“我有點好奇，你在歐洲，你是怎么讓遠在夏國的謝斐受傷的。”

“你是不是忘了，我只是一個克隆體。”001號笑著，似乎很樂意在蔣冷馨生命最后的關頭，給她解答這些疑惑：“你以為，就只有我一個人活著么。”

房間內的煙霧已經越來越濃烈了。

再過不久。

她們兩個就算不被大火燒死，也會被活生生憋死在著濃烈的煙霧之中。

蔣冷馨的聲音已經染上了一絲顫抖：“這么說，那109具失蹤的克隆尸體，并沒有死？是他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