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五姑姑蔣舒隱,已經迅速拿出了放在保溫箱里的湯藥,遞給她:“今天的藥。”
電話那頭,賀厲存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替蔣翩枝開口道:“多謝兩位姑姑,我這就過來接她。”
蔣翩枝:“......”
電話雖然沒開揚聲器,賀厲存的聲音還是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兩位姑姑的耳中。
一個小時后。
蔣翩枝百無聊賴地坐在實驗室大廳的等候區,她手上的所有資料已經被姑姑們收走了,她現在唯一能打發時間的,就是重復地去看手機內保存的電子版資料了。
這一個小時的時間里,蔣翩枝順手聯系了京醫大學的黃校長,讓對方幫忙聯系一下海城的醫界大拿。
聽到蔣翩枝讓自己幫忙,黃校長想都沒想,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緊接著,仔細問過蔣翩枝那位朋友的住院信息之后,黃校長不由得總覺得有些耳熟。
好像。
同樣的病例信息,前不久,他才聽自己的同行提起過。
至于具體情況,他記不太清了。
答應了蔣翩枝,黃校長就立刻打電話給自己在海城的人脈了。
作為夏國頂尖醫學學府的校長,黃校長的人脈還是很強大的。
一個電話過去,馬上就聯系好了海城神經內科的知名專家。
只是。
幾分鐘后,黃校長的表情卻變得古怪起來。
掛斷電話。
黃校長重新給蔣翩枝撥了電話過去:“沈教授,我想您可以放心了,您的那位朋友,已經有國內最頂尖的神經內科專家負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