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師哥中的毒，可能跟師傅有關了。

如今，許白焰已經死了。

那些還沒有來得及揭開的謎底，也只能隨著他的離開而徹底消失了。

蔣翩枝沉默中。

謝斐猶如溺水之人，突然被人救上岸一般，猛地吸了一口帶著消毒水味道的冰涼空氣。

他渙散的瞳孔，也已經逐漸恢復了神志。

謝斐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他的臉色變得很差很差。

蔣翩枝望著他，略有些擔憂：“師哥，你中毒了。”

謝斐根本來不及回答蔣翩枝的問話，他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似乎都已經崩潰了。

這種狀態，大概持續了十幾秒。

他才逐漸恢復了一點意識。

謝斐麻木抬頭，看向賀厲存：“你、救了我。”

“你應該感謝許白焰，剛才這枚藥，就是出自他手。”賀厲存表情淡然，他的眸子緊緊盯著謝斐的眼睛，似乎想要從他的細微表情中，套出什么信息。

可惜。

謝斐似乎并不知道許白焰跟他的師傅之間的聯系，他并沒有對賀厲存剛才的話，露出什么異樣。

蔣翩枝適時插話：“師哥，你剛才，要說什么。”

“我要說的是......”謝斐想要回答，可他怎么都想不起來了，他皺著眉，自自語：“奇怪，我要說什么來著，怎么一點都不記得了。”

看謝斐的狀態，蔣翩枝也不敢強迫。

確定謝斐體內的毒性已經被壓制下去，蔣翩枝抬頭看向賀厲存。

兩人現在的默契基本已經達到不用說話，便可知道對方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