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因為太過害怕,他都沒注意到,面前這個年輕女人,還穿著跟翩枝一樣的病號服。
只不過,這個年輕女人伸出去的手腕上,還纏繞著紗布,有血色隱隱透出。
謝斐愣了一下。
各種亂七八糟的可能都已經浮現了出來。
尤其是剛才,這名年輕女人剛才說的那句話,她的母親?
這女人,是小師妹的母親?
怎么可能!
謝斐的瞳孔瞬間一縮,臉色都變得蒼白了許多。
年輕女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冷冷扭過頭,打量著謝斐眼神的變化:“你是誰?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我是......”
謝斐磕磕巴巴說不出話。
年輕女人的眼神逐漸變得更加冰冷,她的手,從蔣翩枝手腕收回,然后直起身體,充滿警惕地盯著謝斐的五官跟面部輪廓:“謝斐?”
“不、不,我不是。”謝斐臉色蒼白,磕磕巴巴否認:“我不是什么謝斐,你、你認錯了。”
年輕女人沒說話,只是她的眼神更加冰冷了。
她一步一步,逼近謝斐的身影,她自然垂下來的雙手,有一枚竹子打磨出來的竹刀,從她袖中探了出來。
謝斐已經退到墻角上了。
他哆哆嗦嗦盯著面前這張酷似蔣翩枝的臉:“你、你不是已經死了么,你、你怎么還......”
年輕女人的嘴角掀起一抹細弧度。
就在她準備動手時。
房間的門,再次開了。
年輕女人收起手上的竹刀,表情也恢復了平靜。
推門而入的人,是老三蔣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