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會到。”
秦王衛回他。
閑王走到客棧門口,伸長脖子看。
每一輛路過的馬車,他都定睛注視。
“這輛是不是?”
見馬車在客棧門口停下,閑王忙問秦王衛。
不等秦王衛回答,楊束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皇上。”閑王神情激動,大步迎上去。
“我要、我要跟陶伊見一面。”閑王急聲道。
楊束看也沒看他,邁步往前。
“皇上?”
閑王驚疑,這怎么這么冷漠了?
看到蕭漪下來的那一刻,閑王臉色難看,他追上楊束。
“皇上,你不要聽蕭漪胡說。”
“隋王府就沒有好人!”閑王咬牙切齒。
楊束轉身看他,“你是去交贖金了?還是沒說那些話?”
“我去了。”
閑王收緊了手指,眸子悔恨,“走的藤山,掉進了捕獸洞。”
“是掉進了捕獸洞,還是覺得陶伊已經臟了身子,配不上你?”楊束關上門,把蕭漪攔在外面。
蕭漪的話,可信度雖高,但他得給閑王爭辯的機會。
“皇上在說什么!”
閑王臉上露出惱色,“我怎么可能會有那般畜牲的想法!”
“是我沒用,沒護住她。”
“該死的是我。”
閑王兩巴掌拍在自己臉上。
瞧著鮮紅的五指印,楊束皺眉,在椅子上坐下,“你可知道你跟友人的談話,陶伊聽見了。”
“她當時就在門外。”
“那她為何不進來?”閑王看著楊束問。
楊束掀起眼皮,“進去看你和人歡好?”
閑王搖頭,“除了陶伊,我沒同任何女子有糾纏。”
“你的意思是,陶伊幻聽了?”
“還是她說了謊?”
閑王神情怔愣,他不斷回想,嘴唇張合,“沒有、沒有過其他女人。”
“我房里沒有……”
楊束眉心擰的更緊了,這兩邊的信息咋完全對不上。
哪一方都不像在說謊。
“陶伊從山匪那回來后,約你見面,你為何不去?”
“我去了,我在湖心亭等了一晚上,她沒來。”閑王語氣低落,“我想翻進陶家找她,被赤遠衛打斷腿,送出了都城。”
閑王仰起頭,把眼里的酸澀壓下去,“我爬回都城,陶伊跟趙賦已經成婚了。”
“她一定是覺得我軟弱靠不住,才嫁給旁人的。”
閑王揪進了心口,無論回想多少次,絞心的痛都不減分毫。
“哪個湖心亭?”楊束問了句。
“望庭湖。”
“等著。”楊束大步往外走,他非把這里頭的事搞清楚了。
看看閑王到底是什么樣的貨色。
蕭漪正準備更衣,房門被人推開了。
“他倆約見面的湖心亭,你知道是哪個湖?”
“什么?”蕭漪有些懵的看楊束。
“閑王跟陶伊。”
“好像是川湖,你問這個做什么?”
“他又在狡辯了?”蕭漪冷笑。
得到答案,楊束沒停留,轉身就走。
蕭漪蹙了蹙眉,楊束這是要被閑王騙了?
一回去,楊束逼近閑王,“誰跟你說的望庭湖?”
“孫琪赫。”
“我和陶伊相識,還是他介紹的。”
“在蕭國,他頗為照顧我,只可惜早早重病離世。”閑王嘆息。
楊束瞥他,“嘖,死無對證啊。”
>;“你知道剛剛蕭漪同我說的什么?”
閑王微皺眉,“不是望庭湖?”
“川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