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力氣掙扎了。

她靠在林不凡懷里，一個勁的道歉。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我不想連累你，可你還是因為我受了傷......”

林不凡微微輕嘆了一聲：“你在說什么傻話？”

“如果不是你，我跟婷憶兩個人早就天人永隔了。”

“說起來，總是我虧欠你。”

“之前的龍涎丸，因為我的原因，害的你差點被馮家父子糟蹋，毀在他們手上。”

“這一次，要不是你為了我們跟花家討要九香地心乳，也不會落得眼下這般下場。”

“可我卻稀里糊涂的，將這份恩情按在了別人的身上，都怨我......”

林不凡自責的說道。

如果他能早一點發現花含蕊的異常，或是早一點弄清楚，這九香地心乳是花含蕊跟花家要來，或許就能阻止這一切發生了。

花含蕊聞搖了搖頭。

她伸出手，想要撫摸林不凡的臉龐。

可瞧見自己那如同枯樹枝一般的丑陋老手，當即又將手收了回去。

“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老祖盯上我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些年來她雖然沒有管過我，但我知道，如果始終找不到能夠代替我的人，她早晚有一天會等不及。”

花含蕊嘆了口氣，神色有些黯然。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難道，你現在的這幅身體，是那個花家老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