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閣主是非要袒護這小子了?”
平允陰沉著臉,眼中沸騰的殺氣。
“非也,此事不存在袒護一說,應龍做了如此禽獸之事,蘇長老殺他也是他咎由自取!”
江黎態度堅決,沒有絲毫要追究蘇麟責任的意思。
聽到這話,平允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此刻,任誰都能感受到他身上冰冷的殺意,氣氛顯得格外壓抑。
“閣主鐵了心要維護蘇長老,只怕會引得副閣主有異心啊!”
“怎么可能,閣主跟副閣主可是多年老友,副閣主豈會生異心?”
“若擱平常當然不會,可現在死的人是副閣主的親兒子,以副閣主那性子,豈能就這么放過蘇長老?”
......
在場眾人交頭接耳。
不少人都已經預想到了最壞的局面。
“如果我非要殺這小子給我兒報仇,閣主又當如何?”
片刻后平允再次開口。
他目光死死盯著蘇麟,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我說過,應龍的死是他咎由自取,蘇長老無需因此擔責,倘若副閣主執意要殺蘇長老為你兒子報仇,本閣主絕不允許!”
江黎態度堅決。
聽到這話,平允竟突然仰頭大笑起來。
“哈哈哈......枉我平允這么多年為你和天劍閣鞠躬盡瘁,到頭來在閣主你心中,竟還不如這一個下界人!”
平允的笑聲既癲狂又有諸多自嘲。
江黎知道副閣主白發人送了黑發人,此刻肯定萬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