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墨和風睿光站在門口,目送三人離開。
“父親,你說誰會擔任這個局長呢?”風睿光忍不住道。
風墨立馬道:“反正,我是沒興趣。”
風睿光搖頭一笑。
不僅陳霄喜歡當甩手掌柜,風墨同樣如此,太過淡泊名利。
風墨瞥了眼風睿光,“你是打算推侯青上去?”
風睿光沉默片刻后,道:“我確實有這個想法!”
“侯青替我管理族中事務多年,未必就不能擔任局長!”
“剛才,陳霄說過能者居之!”
“起碼在我看來,侯青是有當局長的能力!”
“他繼續在風家待著,最多就是個家主,可我希望他可以擁有更大的舞臺!”
“新建制武局,對他就是一個機會!”
風墨看向風睿光,“關于這件事,你要先問一問侯青的想法!如果他不愿意,你不可強求!”
風睿光沉默。
如果風侯青不愿意,他確實打算強求!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可聽到風墨這么說,他有些猶豫。
風墨又道:“我們這一代的人有太多的不得已!家族聯姻,舍小家而為大家,一切以家族的利益為重!我不希望不得已的事情,再一次發生在侯青他們的身上,我更希望看到他們能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遮風擋雨的事情,我們來做就好!”
風睿光猶豫一番后,點頭道:“聽父親的!”
風墨欣慰一笑,然后突然摟住風睿光的肩膀,笑道:“走,陪我喝點去!”
風睿光干笑一聲,“不必了吧?”
風墨怒瞪了眼風睿光,道:“怕啥?我又不是陳霄!”
…
陳霄三人開車去往省外,目的地是田氏的大本營。
路上,田賁負責開車,陳霄負責坐在后排,與風鈴打情罵俏。
全程,田賁一直黑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