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深默了默,不是他故意不說,是那個場合不適合她在場。爺爺這次是奔著帶霍子晉回家的目的來的,也沒什么心情敘舊。
關鍵這事牽扯到許之漾,他也擔心一家人之間會生出什么不愉快。
霍庭深這么說是先給她打個預防針,
“漾漾,小叔出來了,是爺爺的意思。我們下了飛機直接到警察局,爺爺帶了霍子晉的病情鑒定書,他有比較嚴重的雙向情感障礙癥。”
許之漾在想這是個什么病?
“他確診了?”
霍庭點頭,
“他自己去找醫生看過一次,但也僅僅去了那一次,醫生和爺爺認識,把他的病情都說了。你會不會怪我和爺爺?”
他在想許之漾會不會怪他沒有提前吱一聲就把曾經綁架過她的人帶了出來。
霍庭深說完,仔細觀察許之漾的表情,看她并沒有不高興,揪著的心一點點放松。
“所以,他一直是知道自己精神上有問題的是嗎?”
“對。”
果然裝睡的人難以叫醒。
兩人又往前走了一截,許之漾忽然想起他說爺爺,
“所以,你把爺爺一個人丟下,自己來找我了?”
“沒有,我讓姜政把爺爺送回去了,自己打車來找你的。”
許之漾點頭,還算他安排合理,不然他把爺爺丟在街上的話,她心里會有負罪感。
她心里那點心思,霍庭深一眼看穿,
“所以,爺爺來的話,你就打算接我,我一個人來,你就不接了?”
“你又不是小孩子,我還怕你丟了不成,男人不用接機,男兒當自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