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防官這么干,無異于就是放著卡索沃那邊的人死掉,這心思可就十分有意思了。
“話雖然這么說,不過的確是這樣,這是卡索沃先生當初立下的規定。”
城防官說道:“而且你們說,既然對方只有少部分的人數,那應該不至于是卡索沃先生他們的對手,盡管放心就行了。”
眼見這家伙已經擺明了態度,陳鋒也懶得跟他繼續在這兒扯皮了,帶著眾人回到了之前剛來這里時,卡索沃給他們安排的住處。
“你說這天底下怎么就有這么巧合的事兒呢。”
客廳里面,楊大偉從冰箱里拿了一瓶雞尾酒,開了蓋之后灌了兩口,頓時,渾身的燥熱和勞累一掃而空。
“誰說不是呢?”
陳鋒等人都坐在客廳的幾張沙發上,桌子上同樣開了幾瓶低度數的酒水。
聽見楊大偉這話,陳鋒也苦笑道:“要不是因為發現了金鱗蘭母株,咱們現在恐怕早就已經到了歐洲了。”
金字塔也罷,里面的各種金銀財寶也罷,對陳鋒等人的吸引力都沒有那么大。
而且,明眼人其實都知道,整個金字塔里的財物加起來,價值也比不過那金鱗蘭母株。
“現在最棘手的是,比斯柏的人知道了這件事,那么,比斯柏勢必現在也已經得知了這個消息。”
安卡西亞感嘆道:“他可是全球最大的軍火販子,而且手底下光是雇傭兵團就有十幾個,分散在全球各個地區。”
毫不夸張的說,比斯柏的所有力量集結起來的話,哪怕是和一些中小國家碰一碰都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