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里諾烏忽然冷不丁的問道。
“不人道?”
安卡西亞笑道:“這話別人說行,你小子可沒資格說,怎么就不人道了?難道說咱們還得給他燒柱香,請他洗心革面,以后做個好人?”
“像他那樣的傭兵,都是刀口舔血的人,即便放了他,他也不可能就做個普通人安度余生。”
陳鋒淡淡的說道:“對他這種人而,殺人賺錢可比殺雞殺羊賺錢容易多了,他手里的人命恐怕不在少數。”
對付這種人,槍決都簡直太便宜了,蝎刑雖然痛苦殘忍,但那也是他罪有應得。
繼續向著墓道深處走去,陳鋒也不免想起來了那些失蹤的干尸。
這件事始終在陳鋒的腦海里揮之不去,沒有任何證據能說明干尸是被人搬走的,那么它們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不過話說回來了,卡索沃也的確瞞了咱們一個大的。”
安卡西亞說道:“他既然認識比斯柏,之前干嘛要說不認識呢,難道就是為了讓我們放心來埃濟?沒道理啊。”
“也或許,是他打算把我們到時候也甕中捉鱉呢?”
楊大偉打趣道:“我現在算是發現了,這些人,一個比一個的想當黃雀,結果實際上他們連螳螂的位置都排不到,全都是蟬。”
“這個比喻很貼切。”
陳鋒頷首道:“等會找到卡索沃先生之后,咱們還是當面把話挑明了最好。”
眾人正說話走路的功夫,前面的墓道里,忽然有一陣低沉的轟隆聲響起。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