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卡西亞驚訝道:“你難道不覺得,我這樣的態度很輕浮,是對你們的不尊重嗎?”
聽見這話,陳鋒不禁笑了起來。
“沒有那么嚴重。”
陳鋒笑道:“咱們來這兒不就是為了找找樂子,順便躲一躲比斯柏那邊的威脅嗎?別說安卡先生你了,我們也是一樣的想法啊。”
“沒錯,這一點我可以作證。”
楊大偉也點頭道:“這天底下還有啥事是能比休息更重要的?反正我是沒聽說過。”
也就在眾人閑聊的同時,遠在幾十公里外的另一處地方,這里同樣也有一個臨時營地駐扎著。
營地內篝火升騰,同時,周圍還有一些人端著槍正在四處巡視。
如果有人仔細看就不難發現,這些端著槍的,可并非是埃及人,而是地地道道的白人。
一處比較大的軍用帳篷里,幾個身穿沙漠迷彩服,身材高大的白人正在對著一張地圖說著什么。
“說起來倒是有點兒奇怪。”
其中一名白人說道:“我派出去的斥候小隊已經過去了接近十八個小時,卻還沒有人回來傳達消息,難道是他們遭遇了沙塵暴?”
“我看不是沙塵暴。”
一名為首的白人微微俯身,看著桌子上的地圖,指著上面的一處標記。
他的面型十分的冷硬,一看就是標準的北歐人種,并且按著地圖邊角的左手,有三根手指是完全的金屬假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