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野計夫作為整件事的罪魁禍首,被田介帶回來之后,脖子上就套了一副枷鎖,跪在大廳中間認罪。
而田介則是調集了櫻花社的幾名高層人員,針對有野計夫那里監控攝像頭拍攝到的人臉畫面,分析這伙人的身份和來頭。
“國際上很少有針對文物古玩進行盜竊詐騙的團伙,至少我們以前是聞所未聞。”
一名高層說道:“更何況,櫻花社從沒有招惹過什么對頭,我們手里那些文物,比起一些大富豪手里的而,只怕根本沒有多少吸引力。”
“這就奇怪了。”
田介點了根煙,冷笑道:“按你這么說,他們應該是和我們有仇,或者說是蓄意的想要偷走我們的文物?”
“也有可能是因為那些文物對他們有特殊的意義?”
另一名高層也開口問道。
結合這幾點來看,田介仔細一尋思,再看著手里的那幾張照片,忽然間,他的腦海里出現了一個人的信息!
“不會真是他吧。”
田介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起來,目光則是盯著手里一張照片上的面孔,那張照片,正是偽裝之后的陳鋒。
“老板,您想到什么人了?”
一名高層詢問道。
田介冷聲說道:“這個人,和我們櫻花社是死對頭,而且是華夏人,結合這兩點來看,他是非常有可能對我們的文物下手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