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別說,這小本子的禮數不少啊。”
肖海川一邊開車,從后視鏡里瞥了一眼,說道:“你們看看,咱都開出去幾百米了,那個有野啥的還在路邊鞠躬呢!”
聽他這么說,陳鋒等人也都看了眼后視鏡,果然跟肖海川說的一樣,那幾個家伙真的在鞠躬。
小本子的各行各業,都以服務出名,尤其是鞠躬服務,在這里更是屢見不鮮了。
“小本子不就喜歡玩這套嗎?”
陳鋒淡然一笑,說道:“他們是出了名的知小禮而無大義,這種本不必要的禮節,摳的比誰都細,到了國家大義上就不行了,簡直不能算是人。”
“這倒是實話。”
肖海川哈哈一笑,說道:“對了鋒哥,剛才你跟我說,你已經想到了個計劃,這兒沒外人,你快說說唄!”
“你有計劃了?”
后排的安卡西亞聽見這話,頓時問道:“是什么計劃?陳鋒,你可別把我那大幾千萬給砸進去啊。”
演戲自然是要演全套的,安卡西亞之前的那張匯款單,也是貨真價實的匯款單。
不過,小本子的貨幣對照戰車國的貨幣,匯率高達一百五十六,因此,對安卡西亞而,他的支出其實還不到一個億呢。
“你就放心吧。”
陳鋒笑道:“再說了,你的錢雖然打出去了,可不是還在審核階段嗎?只要兩個星期不到,隨時都能退回去,對吧?”
“當然可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