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情況,我代表黑龍幫,向你們幾位客人道歉。”
龍村笑吟吟的說道:“希望你們不要介意,我們作為當地最大的黑道組織,內部的規矩是必要嚴格執行的。”
“沒關系。”
陳鋒點了點頭,看著龍村伸出來的那只手,也伸手過去跟他握了握手。
“這是我的名片,各位之后如果還有什么麻煩的話,盡可以給我打電話,大家就當做是交個朋友吧。”
將名片交給陳鋒之后,龍村才帶著手下的頭頭們離開酒屋,全程沒有一句多余的廢話。
“別說,他們還真挺不一般的。”
眾人重新坐下之后,陳鋒看著那張名片上的號碼,說道:“看似他是在處罰九龍重,可實際上,卻也是在向我們示威。”
“這個我也看出來了。”
一旁的肖海川也點頭道;“這叫斗狠嘛,聽說早些年咱們華夏有些地方也有這樣的風氣,雙方茬兒架的話,不打對面的人,光對自己下狠手。”
這種斗法也被叫做文斗,比的就是誰更狠,什么刀子扎大腿,伸手進油鍋的,只有更狠,沒有最狠。
而一旦有一方受不住了,不敢繼續比下去了,那就算是斗輸了,從今往后在這一片地面上都沒有他再露頭的機會。
時至今日,陳鋒本以為在法治社會之下,應該見不到這種風氣了才對,沒想到在小本子這里居然還能看見。
比起跟陳鋒等人打上一場,龍村的處理方式顯然更加冷靜,而且威懾度更加強烈。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