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趕著在天亮之前弄出一斤來,這簡直比登天都難。
“就缺這一樣藥了,你們能湊來就能治病,我老頭子一把年紀了,總不能跟著你們去山里吧?”范友成說道。
聽見這話,松下連忙對陳鋒道:“陳鋒,你手底下不是有不少人嗎?我花錢雇傭他們,你看怎么樣?”
“這倒是沒問題。”
陳鋒點了點頭,微笑道:“我想,松下先生給出的傭金,肯定要比我們這兒的正常工資要高吧。”
“這是當然的。”
松下心里暗暗不爽,陳鋒這分明是在故意挖苦他呢。
“我先要二十個人吧,今天晚上就要集合,然后由野田晧帶著去山里挖草藥。”
松下想了想說道:“至于傭金,一個人我開五萬塊錢,怎么樣?”
一個人五萬,這一下就是一百萬出去了。
“行,有錢不賺那是傻子,回頭我去安保部叫人。”肖海川應了下來。
當天晚上,陳鋒和松下也沒準備回北城市,而是就在范友成這里等著肖海川他們回來。
按范友成的說法,這種草藥天一亮就會化成水,根本沒辦法隔天保存。
所以,要做藥,那就得連夜采摘回來,然后連夜熬制服用才行。
“陳鋒,最近你應該很少能了解到我們國內的消息吧。”
院子里,松下依舊坐在輪椅上,和陳鋒聊著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