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張駿也有些猶豫了,雖說高島由美現在被關押著,但她依然是一個不同尋常的危險分子。
“這一年多以來,高島由美在監獄里可一點兒也不安分。”
張駿說道:“期間,單單是給她每日送飯的獄警就換了數個人之多,原因則是在送飯的時候,高島由美襲擊了他們。”
“哦?這么說,這個女人一點也沒有頹喪的想法,反倒是在監獄里面磨刀霍霍,想著能翻身?”陳鋒問道。
“沒錯,所以你剛才提到,想見見高島由美,這是沒問題的,但我們需要一點時間準備,至少得保證你和其他到場人員的安全。”
張駿這一番話,也算是將這件事拍板定了下來,而陳鋒心里也稍稍松了口氣。
盡管被關了一年多,但高島由美一直沒有向監獄和審訊人員交代出櫻花社的內幕消息來,包括她和中村英田之間的事情,也是一個字沒有透露過。
如果能借助這個機會讓她開口,那無疑是兩全其美的一件好事。
第二天上午,陳鋒便接到了張駿的電話,而內容倒也簡單,就是通知他,監獄方已經準備好,可以去了。
開車出發,陳鋒沒有叫上其他人,這是因為張駿向北城市上級報告的名單中,就只有陳鋒一人。
哪怕是帶再多人來,他們也是沒有機會進入對話室的,因此陳鋒索性便一個人出發,直奔北城市監獄而去。
任何一座大型地級市都會有監獄的存在,只不過對尋常的普通人而,他們是極少有機會能知道監獄位置的,北城市也并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