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王世子被她譏諷的恨不得撕了她。
棠寧卻沒理會他一副想要吃人的樣子,只嘲諷說道:“況且,是誰告訴你朝中沒有武將調動,早在陛下南下之前,就已有人前往西疆......”
“不可能!”
惠王世子想都沒想就出聲反駁:“朝中武將都是有數的,我和父王一直盯著他們,除了文信侯前往北地戰場,蕭晉安他們去了睦南關抗敵,其他的人根本沒有調動......”
父王早有問鼎之心,他也是。
特別是蕭厭離京,宋棠寧絲毫不曾留手,毫不猶豫處置了英王一家想要借他殺雞儆猴之后,他們想要奪權的心思更甚。
往日蕭厭坐鎮京中他們不敢出手,可如外憂內患朝堂無主,既有此心自然就會抓住這機會。
比起惠王熱衷朝權,惠王世子更偏武將,他熟知朝中所有能夠領兵將領,更因南北戰事死死盯著兵部、戶部,以及各處能夠調動的兵力。
戶部未曾撥調南北戰場之外,其他地方的糧草,兵部更不曾調遣兵力,怎么可能會有人早早去了西疆?!
棠寧似笑非笑地看著惠王世子:“真沒有嗎?”
“當然沒有!若有兵力調動,就算能瞞過我和父王,你也不可能瞞過世家在外眼線。”
惠王世子說完之后,就見上手之人笑意更盛了些,其中嘲諷之意讓他惱羞成怒。
“你笑什么,我難道說錯了嗎,朝中根本就沒人領兵西南,你說的都是假的,南地戰事沒平,蕭厭說不定早就出事,要不然你們就是舍了睦南關......”
“行了,閉嘴吧你!”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