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只是安慰而已。

當時以為以后會慢慢做好，可是那成了唯一一次。

謝泊川的眼里有懊惱和遺憾。

在克制。

那種情緒流淌的很快，洶涌。

謝凜遠拿過林檸的碗筷，放到了一邊。

他溫和的說道：

“那就不吃了，免得拉肚子。”

他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謝泊川，一邊流暢的收拾餐桌，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謙潤：

“這么多年過去了，現在后悔有什么用？

要我說，罪全是別人受了，福全是自己享了，那就偷著樂吧，后悔是多不值錢的事兒啊。

從經濟學角度來講，這叫無效投資。

從心理學角度講，這叫自我安慰。

從玄學角度講，這叫報應。”

謝凜遠的話一落下，謝泊川的臉色驟然一變，目光森冷的看著他：

“謝凜遠——”

林檸微微一愣，她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是謝泊川和謝凜遠之間微妙的氣氛。

這次在這里看到父子兩個，感覺不太對付。

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以往謝泊川對他多為疼愛，謝凜遠對這個父親也是敬重有加。

兩父子是一條心的。

現在，兩條心了。

她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謝凜遠把東西放回廚房里，笑著將袖子放下來，緩緩地開口：

“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今天畢竟是好日子，生日嘛，還是開心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