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抿了抿唇，都不知道怎么解釋。

不過下一秒，周靈音過去把擋路的牌子拿開，笑著說道：

“對不起啊，我之前上廁所遇到過變態，所以有心理陰影了，有人在我旁邊我就想報警發瘋，耽誤你們了。”

看著她文文靜靜的說著笑著。

幾個清潔工阿姨瞬間說不出話來了。

“哦哦哦，遇到過變態啊，那是夠倒霉的！”

“理解理解，現在有很多變態的，我們要多照顧照顧嘛！”

“前兩天還有個男的跑到女廁所蹲下偷拍呢，被隔壁的便衣警察抓到了，這種人可真不少。”

“小伙子你很不錯，不過下次要注意影響啊！”

方明看了一眼周靈音，隨后對著清潔工阿姨們點了點頭，就在清潔工阿姨同情又看好的目光里帶著周靈音走了。

兩個人也沒了接著逛下去的興致。

方明忍不住看了看周靈音：

“還是你反應快！”

周靈音抿了抿唇：“你的反應的確不怎么快，難怪你來這里，而不是宋助理......”

因為她的聲音太小，方明沒怎么聽清楚。

她看了一眼后面方明手里的黑色公文包，抿了抿，有些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

“你包里挺能裝東西啊？”

方明一愣，換了個手拎包，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襯著手背很白很有力度感。

他抿了抿唇，掩飾著臉色的微妙：

“是，以防萬一。”

上了車。

方明是司機，周靈音坐在后面，還是忍不住問他：

“你包里怎么會有衛生用品？你有女朋友了？”

方明立馬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