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商司聽著她的話,放開她的手,下車,攬著她進別墅。
他心情不好,常寧也不好多說,便跟著他到臥室,去到衣帽間給他收拾行李。
其實他行李不用收拾的,青州別墅那邊該有的都有,這里亦是該有的都有,他直接回去便可以。
但他說收拾行李,常寧便給他收拾了兩身衣褲,整身的,包括鞋襪。
一進到臥室,洛商司手機便響了,他拿著手機去到陽臺接電話,常寧便在衣帽間給他收拾行李。
兩身衣服,并不多,很好收拾。
洛商司掛斷電話進來,常寧已然收拾好,把行李箱的拉鏈拉上,然后提起來。
但是,她剛要提,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便伸過來,從她手中把行李箱提走。
常寧手落空,頓了下,看他,便見他把行李箱提出去,放在房間外。
常寧跟著他一起出房間。
但是,他行李箱剛放到房門口,便把房間門關上,轉身抱住她,把她抱到床上,直接把她抱進懷里。
常寧被他這一抱,身子沾到床,整個人就僵住了。
她以為他要做什么。
那不行。
這晚上時間很快,說不定爸媽很快就回家。
他做起事來,會很久。
但沒想到,他并沒有做,只是抱著她,緊緊抱著,呼吸噴在她發絲上。
常寧聽著他的心跳,呼吸,好一會,身子放松,往他懷里靠,抱住他的腰,溫柔的說:“回到青州后,好好的和家里人過年,要處理工作的話也不要太晚,早點休息。”
“我會找時間給你打電話,發消息,也可以視頻。”
過年就是玩耍,和他電話視頻,是有時間的。
洛商司沒出聲,從車里到現在,他一個字都沒說。
顯然是心情極差。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