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薄唇落在她脖頸間，鎖骨，往下。

與此同時，他手指靈活的解她身上的束縛，觸碰她的肌膚，讓身下的身子變得和他一樣燙熱。

常寧呼吸很快就變得不一樣了，很緊，很急，以致她手指下意識的抓住床單，身子被他的動作弄的蜷起來。

洛商司吻著身下的人，讓她凌亂，讓她身子緊繃。

只是，她一直抿著唇瓣，沒有發出聲音。

昏暗中，只能聽見她微急的呼吸，帶著克制，壓抑。

他呼吸亦亂了，但他始終保持著一個度，沒有強勢，沒有強硬，只是吻她，不急不亂的吻她身上的每一寸，感受她的反應，讓她在他的吻下綻放。

終于，不知過了多久，常寧身子松軟，軟在床上，他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去吻她的唇瓣，腿伸進她腿間，身子和她相貼。

然后，唇瓣落在她耳鬢，在她耳鬢間輕吻，嗓音暗啞：“可以嗎？”

常寧眼前一片混亂。

她睫毛顫著，汗濕了她的發絲。

她閉著眼，呼吸燙熱，心口的炙熱如泄了的山洪，阻止不了。

這樣的時候，這暗啞至極的嗓音落進耳里，穿過她的耳膜，讓她混沌的意識清醒。

她睜開眼睛，看著昏暗里的虛空，聽著自己咚咚的心跳，感受著里面燃燒的火焰。

噼里啪啦。

他在她身上，他們肌膚相貼，他燙熱的身子在炙烤她，他胸腔傳來極大的振動，有力的敲在她心上。

他十指緊緊扣著她，灼熱的呼吸不斷的噴在她耳鬢。

他在控制著自己。

他在征求她的意見。

因為，她是清醒的，不是被藥物控制。

這一刻，心口有什么東西咔噠一聲轉動。

然后，啪嗒，落下。

常寧指尖動，那抓著床單的手一點點松開，她抬起雙手，落在他臉上，捧住這棱角分明的臉，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