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撐過去了。
沒事了。
祈正右轉身,靠在墻壁上,抹一把臉,閉上眼睛,讓自己好好冷靜冷靜。
雨聲隨著天漸亮,變小。
然后天大亮,雨停。
新的一日來臨。
醫院里走廊上的燈光變得暗淡。
祈正右睜開眼睛,看著外面窗外照進來的光,他笑了聲,然后扭動脖子,手臂伸展,活動了這僵了一夜的身體,離開這里。
他要好好洗漱下,然后處理這后面的事宜。
只是,走了幾步,他停下。
然后轉身,看著那一直跪在病房外沒動的人。
沒有人理他,他似乎是透明的,沒有人在意。
祈正右看著那跪在地上頭低著,無聲無息的人,轉身離開。
跪著有什么用?
即便陳顯跪到死,商哥也不會原諒他。
他也不會。
姜尚更不會。
這個兄弟,不存在了。
“洛太太的生命體征暫時平穩,結果比我們預判的好,她身上的傷我們也都重新包扎,但是迷情香已經滲入她的神經,這后面的一周每日都要如此。”
“一周后,我們再看情況分析。”
醫生一進去便立刻檢查常寧的生命體征,給她用藥,護士給她重新包扎身上的傷口。
她身上的傷都裂開了。
必須重新清理上藥包扎。
洛商司一直在床前守著,看著這面色潮紅褪去,僅是紅暈的人。
他說:“還有沒有生命危險?”
醫生說:“目前沒有,但洛太太的情況極容易出現高熱反應,雖然現在沒有高熱,但不敢保證后面會不會突發高熱,一旦高熱,便極有可能出現不可預測的情況,會不可控,很危險。”
“當然,也可能這一次藥效暫時的消下去一些,后面跟上藥物,和您的配合,會漸漸的好轉,這也是有可能的。”
“一切都說不定,我們能做的只能時刻注意,根據洛太太的病情隨時做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