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常寧臉紅的滴血,身子彎曲,手伸進他的衣服,觸碰著他的身子。
而她的腿無意識的纏上他的腰,磨蹭著他。
她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甚至她沒有一點意識。
她被藥物控制了,雙眼閉著,睫毛顫動,她只能被藥物掌控本能的做著自己不知道的事。
床上很快濕了。
包括洛商司身上。
但他依舊沒有任何變化,沒有多的舉動,他只是給她擦拭身子,把她身上的汗都擦掉。
一寸寸,不漏過任何一個地方。
常寧在他的擦拭下呼吸變得很重,痛苦難耐的在他身上扭動。
病房里氣息很靜,但異樣的因子在這里面飄浮起來。
洛商司給她把腳趾都擦凈,然后把毛巾放到水盆里,拿著被子裹著她,關了大燈,只留下床頭的一盞小夜燈,這才把她平放到床上。
常寧一離開他的身子,她手便去抓他,身子也自主的朝他靠,似柔弱無骨的蛇,纏上他。
洛商司身子彎著,注視著這近在咫尺紅的滴血的臉頰,不用他動,她便摟住他脖子,唇瓣自主的貼上他,觸碰他的臉頰,鼻尖,唇瓣,脖頸。
她手指似燎原的火,落在他身上,抓扯他的衣服,燒著他。
她唇瓣微張著,滾燙的呼吸落在他臉上,身上,腰身長腿盤上他。
磨蹭著他。
但他始終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這么沉靜的凝視她。
凝著她顫抖的睫毛,緊閉的雙眼。
久久的凝著。
而他沒有動,什么都不做,她似乎很難熬,終于忍不住嘴里溢出哭聲。
眼角淚水滾落下來。
這一刻,他終于有所動作。
指腹落在她眼角,觸碰這滾燙的淚水。
而隨著他手指動,她臉便自主的去挨他,在他手指上蹭。
全然不受控制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