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看著瘋魔老人沉默不語，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怎么？不認識為師了嗎？”瘋魔老人神色復雜道。

“認識也不認識！”林風有些小脾氣上頭，感覺自己被戲耍了。

下山之前，他當時真的以為瘋魔老人坐化了，為此還傷心不已。

現在卻告訴他，這老頭不僅沒有死，還是一位修為驚天達到修仙界巔峰的老怪物。

而且下山所經歷的一切，不出意外應該還是被瘋魔老人提前設計好的。

換做是誰得知這些真相，心情都不會很爽。

“小師弟！不許這樣對師尊說話！”皇甫問天使了使眼神，想要讓林風改口。

林風不為所動，目光閃爍看著瘋魔老人：“老東西你騙我假死，還一路上都在算計我，我認識你干什么？繼續算計我嗎？”

瘋魔老人神色一下變得尷尬不已，不知道如何作答。

“嘶......”

西王母等人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還是他們記憶里中，喜怒無常威震寰宇的瘋魔老人嗎？

居然在自己弟子面前，被懟的啞口無。

要不要這么離譜？

“怎么不說話了？”

林風得理不饒人，步步緊逼：“從你強行帶走我收為弟子開始，就已經算計好了是吧？”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可我很反感被你操控命運的感覺！”

“想讓我叫你一聲師尊，你休想！”

“其實......”瘋魔老人一臉愧疚，支支吾吾想要說些什么卻又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