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多,兩人吃完飯,宮宣開車送溫回去的時候,路上已經不堵車。
車子里放著音樂,聊得話題仍然很淺,彼此都沒有問對方感情的事情。
車子繼續往前開,溫想起來自己搬了新家,她正準備和宮宣說路的時候,宮宣在十字路口眼前,卻很自然的沒有往右拐,而是筆直往前面開了去。
宮宣筆直開往前面的路,溫一驚。
緊接著,她看著宮宣什么都沒有說,只見宮宣很熟練把車子開到了她新住的小區。
這時,溫不用問也知道,自己家這兩年的大動靜,他恐怕都是知道的。
不過也不奇怪,搬家這么大的事情,以前辦公室里的同事都知道,他知道也不足為奇。
事實上,宮宣是對溫這兩年的生活一直有關注,溫搬新家,溫工作晉升,溫相了幾次親,他全都了如指掌。
有好幾次都忍不住沖動想給她打電話,想來找她,但每次一想到溫最后為了分手而絕食,宮宣就把這個念頭打消了。
不想再鬧得更僵,不想讓她再尋死覓活。
沒一會兒,車子停在樓房的下面。
這一次,溫家住的樓層挺高的,26樓。
溫打開車門下車,宮宣也像以往一樣下了車,溫朝他揮了揮手進去時,宮宣在樓下站了好一會兒才收回眼神。
和以前不同的是,以前抬頭就能看見溫的家,能看見溫房間里的燈亮。
現在的話,已經沒有那么容易就看清。
靠在車上站了好一會兒,然后從兜里摸出香煙和打火機,等點了一根抽完,宮宣才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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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樓上。
溫剛剛放下包包,換上拖鞋進屋,黃麗君從臥室出來了。
她說:“,你小姨這次給你介紹了一個她們單位里的男生,你這個周六抽空去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