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廷深眸沉凝,皺著眉頭,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其實這種地方,越是不起眼,越有可能是我們的目標。邪惡組織的人做事向來都是極為隱蔽的,這座山,人跡罕至,就算上面有什么秘密,也不會引起人的注意,我想,如果不是碰巧有人在熱氣球上看見了山上的情形,恐怕再過很多年,都不會有人知道冬天原來也可以有櫻花盛開。”
亞森一聽,感覺乾廷說得有道理,再看看少爺的臉色,分明是十分贊成乾廷的說話。既然這樣,亞森也就不再有遲疑了,在他心里,少爺就是神。
“少爺,我先走在前頭。”亞森自告奮勇,他的責任就是保護好戰錦庭,面對未知的山路,他自然是要先行了。
乾廷扁扁嘴,漫不經心地拍上戰錦庭的肩膀:“表弟,你走中間,我墊后。”
“小子,你該叫我表哥。”戰錦庭斜睨著身邊這個笑得一臉欠揍的男人。
“誒喲,你終于肯叫我表哥了?再叫幾聲來聽聽?”乾廷這廝也真是皮厚。
“去你的......”戰錦庭笑罵一聲,眉宇間其實沒有慍色。
與乾廷斗嘴是一種樂趣,這是戰錦庭病愈后的深刻體會。
三人幸好是做了充分的準備,他們穿的鞋子都是特制的,特厚的牛筋底,紋路深刻粗糙,這樣比起一般的鞋子,走在濕滑的山路上,沒那么容易跌到。
三人一邊走,一邊在試耳麥,雖說這周圍荒無人煙,但誰都不知道山上又會是什么情況,為了保險起見,他們會時刻與藏在暗處的同伴聯系。
這條路通往山上,但是照片上的位置顯示那座有櫻花的宅子是在半山腰,可他們走了大約半小時還沒見到任何異常,不禁有點納悶兒了。
呼吸間冒出白氣,可身上都已經在出汗了,氣溫這么低,體溫卻因為走路的關系而逐漸升高,這么一冷一熱內外交感,最是容易得重感冒。
亞森在為戰錦庭擔憂,如果是換做以前,這樣的環境當然沒多大問題,但是戰錦庭他大病初愈,在這寒風凜冽的山上,就怕他會萬一感到身體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