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柔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逼迫自己在原地站穩,深呼吸保證自己的聲音如常:“你是想告訴我,我和我爸爸這輩子都是靠著沈家才能有風光的日子,一旦離開了沈家就什么都不是了,對么?”
“錯!”
沈宴辭語氣清冷,沒有任何緩和的余地,他抬眼盯著曾柔:“我想告訴你的是,沒人能踏破沈家的固有階層,這也是當初我爸不同意我和秦晚在一起的原因。所以不管我媽怎么承諾可以讓你和我在一起,我敢保證,那都是假的,你現在在她眼里,和曾經你爸在她眼里的用處都是一樣的,不過是一個傭人而已——”
“沈宴辭!”
謝舒再也聽不下去,抓起一旁的枕頭直接甩了過來,沈宴辭沒躲,任由枕頭打在自己身上,繼續盯著曾柔帶著屈辱的眼神,繼續問道:“所以,你要不要告訴我,兩年前奧利弗教授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來你是為了這個!”
謝舒這才終于明白沈宴辭今天這么忽然發神經是怎么回事,原來是想徹底瓦解她和曾柔的關系,讓曾柔和自己反目成仇,這樣就能從曾柔的嘴巴里得到這件事的真相。
不愧是她的兒子,不愧是沈家的繼承人,這種陰狠的招數他一向都是手到擒來。
沈宴辭沒說話,繼續盯著曾柔。
謝舒心里有些不安,起身走到曾柔面前試圖拉曾柔:“清醒一點小柔,這個逆子現在眼里只有秦晚,他剛剛說這些話只是想要刺激你而已,你是我的醫生,我怎么會把你當成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