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念叩了叩桌面,“游戲繼續吧,既然沒有發牌人,你不介意我挑選一個人作為發牌人,給我們發牌吧?”
這下,兔頭面具男人沒有再順著秦舒念的話同意下去。
不知為什么,他總覺得現在這個局勢,像是被坐在對面的這個女人牽著鼻子走。
“如果你要自己發牌可以,但是如果你要找后面那些人替你發牌,這要求恐怕我沒法答應。”
秦舒念搖了搖頭,“我沒打算讓后面那些人幫我。”
兔頭面具男人這才點頭,“所以你是要自己發牌?”
“不。”
秦舒念抬手指向他斜后面坐著的衛青,“我選擇他來為我們發牌。”
原本在后面坐著裝透明人的衛青,聽到秦舒念指明他發牌,整個人都快要嚇爆炸了!
他努力瞪大自己那雙不算大的眼睛,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自己,“我?!”
兔頭面具男人同樣轉頭看向衛青的方向。
剎那間!
衛青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似的,猛地打了個哆嗦,渾身的血都要涼了!!
他奶奶的!這個女人這個時候,不會是要害自己吧?!
衛青被驚得瞳孔地震,他剛想擺手拒絕,就看到秦舒念那令人心涼的笑意。
“我這要求,不算過分吧?”
兔頭面具男人沒有立刻答應她,而是轉過頭來盯著秦舒念,略有深意地向她問道:“客人為什么要選擇他?”
秦舒念則略顯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是你不讓我選擇后面那些人,我也不想自己洗牌,所以這整個大廳里,也只有他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