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女兒這樣子，安城山這個當父親的，也不舍得繼續對她責罵下去。

只是他揉著隱隱作痛的額頭，聲音無奈又無力，“這件事，是誰慫恿你去做的！”

安若婉因為有些心虛，垂下眸子不肯說話。

看著安若婉這模樣，安城杉氣不打一處來，“你是自己說，還是等我查出來？”

“你是要庇護給你出主意的那個人？”

“我沒有要庇護她！”

安若婉有些別扭道：“這件事是我做的，跟她也沒什么關系，她就是我的跟班，是我平時讓她幫我出謀劃策的。”

“就算要找麻煩，也找不到她身上，我當初想出口氣，才讓她們想辦法，要怪就怪我自己。”

要么說人是很復雜的動物。

安若婉雖然惡劣，但也沒想著把責任都推到別人身上。

安城山卻被自己的女兒蠢透了，“你以為她是在給你出謀劃策，其實她是在利用你達到自己的目的！”

“秦小姐之所以這么和你說，就是因為她看出來，這件事不是你主導的，而是有人在你身邊牽著你的鼻子走！”

父親的話重重敲擊在安若婉的心上，她忍不住地打了個寒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向安城山。

她剛想開口否認，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話到嘴邊突然卡殼。

腦內像是在過幻燈片，想起許多天之前，厲溫涵和她提起秦舒念時候的樣子。

她逐步討厭秦舒念的過程，似乎都有厲溫涵參與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