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山這個時候也看了一眼秦舒念,隨后點了點頭。
他和律師商量好,轉過身這次目光落在秦舒念的身上,“秦小姐是吧,我女兒在論壇上發表的視頻,還有事情經過,我也都了解了。”
“她針對你的那些造謠,我代她向你說聲道歉,你需要什么補償,我們這邊也可以商量。”
“至于視頻道歉的事......我們能不能再商量一下,畢竟她還是個學生,還是要臉面的。”
本來想把秦舒念這里當做突破口的安城山,把姿態放得很低。
但是他說完話之后,接話的卻是傅廷琛,“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就不要臉面了?”
“還是說拿學生兩個字,就可以當擋箭牌,做什么都可以為所欲為。”
秦舒念側眸看向傅廷琛,有些奇怪他對這件事的反應。
要放在平常,他對這些事都淡淡的,完全不會像今天這樣針鋒相對。
所以,她沒有開口拆臺,默認了傅廷琛的說法。
安城山皺了皺眉,目光落在秦舒念身上,“秦小姐,你說呢?”
“我覺得你也是女人,應該能理解一個女孩子要臉面的心情吧?”
秦舒念看向安城山,“這句話同樣還給你,她當初在論壇造謠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是今天的境地?”
“如果被她造謠的人不是我,換作是其他,沒有您這樣成功的父親做靠山的同學被造謠,她又會陷入什么樣的境地?”
大概率是會被壓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在學校繼續被校園霸凌吧。
安城山明白秦舒念的話是什么意思,但臉色卻依舊陰沉著,“所以兩位這是不肯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