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通過特助才知道,傅氏得到注資之后沒多久,傅齊利就談了個女朋友,聽說那個女朋友的家族龐大,就是背后給你傅家注資的家族。”
白墨禎聽了之后,也對秦舒念說道:“對了,這人我之前在視頻里和姐你還說過呢。”
“他那個女朋友可一點也不低調,前段時間有個珠寶設計展,她讓傅齊利用三個億的價格,拍下了一條紅寶石項鏈,在圈內都出名了。”
“現在正在造勢,說她和傅齊利就是圈子里的金童玉女,還說什么傅家少爺為愛狂擲千金,只為博得美人一笑。”
......
祁蕭嗤笑了一聲,“什么為愛狂擲千金,那三個億都是走的公司的賬,他哪里來的錢!”
“啊?”白墨禎這幾個月忙于工作,像是剛吃到瓜的熱心圍觀群眾,“給女朋友買項鏈竟然走了公賬?他怎么想的!”
祁蕭聳了聳肩,“三個億,你就是把它渾身上下扒光了,他都不值三個億,不從公司拿錢,他哪有錢去討他女朋友歡心?”
這都是什么新聞?秦舒念聽了之后皺起眉頭。
當初傅齊利被傅廷琛教訓的畫面,秦舒念還歷歷在目。
她對這位紈绔少爺的印象就是,要能力沒能力,要人品沒人品,除了會裝逼之外,其他一無是處。
當初在視頻通話里,秦舒念就覺得蹊蹺來著,“墨禎,你上次說那個女人背后是什么家族來著?”
“我對她的新聞沒那么注意,只不過參加過幾次晚宴,每次都能聽到她炫耀,說她自己是萊昂斯家族的小女兒。”
秦舒念眉頭皺得更緊了,她隱隱約約記起來,上次白墨禎好像確實是這么說的,只不過她沒有在意。
但是現在仔細想起來,也有許多不對勁的地方。
看出秦舒念的表情不對勁,祁蕭立刻說道:“不過,秦小姐,你不用擔心,就算是他現在能在公司能占據主導地位,廷琛回來也不會放任他這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