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在你還會求饒的份上,今天就算了。”
鬼鳶松開手,在桌前的另一個位置坐下,其他幾個人看到龍二吃癟,都在偷偷撿樂子。
人到齊之后,傅廷琛坐在秦舒念身邊的位置涮起火鍋,基本上也都是在給身邊的人夾菜夾肉。
吃飯的時候聊得其樂融融,直到鬼鳶開口,“老大,這次沒能找到他們的老巢,是我的過錯。”
秦舒念笑了笑,“找不到也正常,你不用自責,煞血幫在外面樹敵那么多,能這么輕易讓你找到他們的老巢才不對勁。”
“我有另一個計劃,引他們出來。”
季川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放下手中的筷子,“什么煞血幫?你們要去金碧輝煌干什么?”
秦舒念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傅廷琛,“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和他說的?”
“就說請他來吃頓飯,商量一下國內合作的事。”
秦舒念微瞇起眼睛,“你把人坑過來的?”
傅廷琛沖著季川的方向笑了笑,“要是說實話,你覺得他會過來嗎?”
“不是,等等!”
一股涼意攀上季川的脊背,“你們兩個當著我的面說小話,是不是要好好跟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季川說清楚之后,就看到他額頭青筋突起!
砰!
季川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臉色也嚴肅起來,“這么大的事,你們也敢瞞著齊家主?!”
秦舒念“理直氣壯”地看向他,“就是因為事大,才沒有告訴他。”
“所以,你們現在打的算盤,是想把我一同也拉下水,借用季家的手段幫你們?”
“倒是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