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不是見面的好時機,秦舒念還是撥通電話給他打了過去。
傅廷琛看到秦舒念的來電,沒有第一時間接起來,而是拿起旁邊的毛巾,順勢走到浴室中。
咔嗒。
浴室的門被反鎖,傅廷琛把手中的毛巾扔到一邊,接通了秦舒念的電話,“喂?”
那邊秦舒念清脆利落的聲音響起,“我聽萊昂斯說今晚就要簽合同?”
“嗯,我已經收到邀請了,晚上宮家和殷家留下的人都會參與,至于會不會一致通過還不一定。”
“宮決的傷情雖然不算太嚴重,但宮家的家主不依不饒,萊昂斯他們也是正在為這件事頭疼。”
傅廷琛說完,對著電話那頭笑了笑,“齊家呢?真打算簽這份合同?”
秦舒念勾了勾唇,“你也知道我那個生父是什么人,他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早就是老狐貍了。”
“要真是想把齊家和萊昂斯家族牽扯到一起,他也不會想出要和季家聯姻的損招了。”
她在電話那頭喟嘆一聲,對齊家倒是一點也不擔心。
“天塌下來了,還有齊衛仁在頂著,就算他真的找出什么蹩腳的理由不簽合同,萊昂斯在這種情況下,也不敢怎么樣。”
傅廷琛輕挑了挑眉頭,“那看來,只有我是最沒有資格拒絕簽合同的人。”
“畢竟這次只有我一個人過來,要是一旦發生什么事,他們也可以說是意外,畢竟在這兒意外又不是發生第一次了。”
這個時候聽傅廷琛正兒八經地說冷笑話,秦舒念倒是有點想笑,“怎么?我們傅總是要識時務者為俊杰了嗎?”
傅廷琛聽住秦舒念話中調侃的意思,聲音也帶上了笑意,“也行,想辦法出去再說。”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