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道:“會不會是比賽開始之前,有人故意撒上的釘子?”
“不會。”
“不會。”
秦舒念哥傅廷琛異口同聲道。
兩人話音落下,別人的目光都在他們兩人身上逡巡。
萊昂斯帶著冷意的目光看向傅廷琛,“傅先生又有什么高見?”
“沒有高見,只是覺得在比賽開始之前撒釘子,會更容易被發現。”
傅廷琛全然不在乎萊昂斯的陰陽怪氣,而是冷淡道:“前一天借著打掃賽道的理由撒上釘子,也沒有人會懷疑。”
季川有點想不通,“宮家和誰結仇,竟然用這么毒的手段,是想害死人嗎?”
“宮家只是替死鬼而已。”傅廷琛道。
“什么??”季川看向傅廷琛,“你怎么這么肯定?”
傅廷琛看向秦舒念,“秦小姐應該也想到了吧,今天發生的事,難道真的是沖著宮家來的嗎。”
當著這么多人的,戲還是要演一演的。
秦舒念冷漠抬眼看向傅廷琛,“傅先生想說什么?”
“昨晚先是殷家的少主出事,退出了今天的娛樂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