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瞬間僵住。
她想起鐘小惠抖音號上發的東西,那個群里肯定有p圖的不雅照。
雖然視頻已經被和諧,而且她也發了事情緣由的澄清抖音,可是總會有人沒有看到澄清,甚至于看見了也不會信……
想到這里,安然渾身發冷。
傅越宴卻不再容男人多話,抄起攤主的塑料板凳就砸向男人,“你再說一句試試!”
“試試就試試!她自己就是個爛貨還不讓說——”
凳子被他躲開,可緊接著傅越宴的拳頭,他卻沒能躲開。
這一拳直接給他撂倒,身旁的路人都驚叫著避讓,傅越宴卻就此沒放過他,單膝壓住他脊背,將手臂狠狠扯起來,惹得男人發出殺豬般的嘶鳴。
傅越宴情緒失控,用肘部狠狠砸擊中年男人的肩胛。
“打、打人了!救命啊!”
“你他媽試試啊?”
傅越宴怒吼道。
安然呼吸急促起來,她一次見這么失控的傅越宴,等她回過神,已經在扯傅越宴的胳膊了,“老公……你、你先起來。”
那雙柔軟微涼的手觸及到傅越宴時,他的理智回神了些。
微喘著起身,腳下卻又狠狠踹了男人一腳,聽著他痛苦的呻吟,心中氣才順了些。
“我沒事,老公我沒事!”
安然一開口才察覺自己已經是哭腔,她呼吸斷斷續續,看著傅越宴手上的擦傷,委屈又后怕地抱住他,“不打了……”
傅越宴心間酸脹,他攬住安然,低頭輕吻了下她額頭,“不打了。”
男人還在呻吟,痛到失去理智,而且根本沒力氣爬起身來。
傅越宴不再看他,帶著安然轉身就想走了。
“你、你別走!你把我打成這樣,你要賠錢!”
傅越宴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平靜,可是眼中的黑沉卻像是極冷的深潭,他松開了安然的肩轉身——
“只要賠錢,打成什么樣都行是嗎?”
他低沉冰冷的話讓躺在地上的男人不由自主打了個寒噤。
安然聞,也擔心地抱住了傅越宴,將頭靠在他胸膛,無聲的擔憂。
“怎么回事?”
人群里擠來幾個高個兒小伙子。
“這個男人摸那姑娘,被人家老公打了。”
有好心人解釋。
這時其中一個小伙子立馬就蹲下厲喝,“你摸了?”
“阿威?”
同伴疑惑出聲。
安然跟傅越宴都朝他看去,安然不禁有些發愣……
男人聽見這話,又痛又委屈,“你馬了個逼的小比崽子,關你屁事!”
梁承威一把脫了外套,指著男人的鼻子,“來,再罵!”
男人望著他里面的藍色短袖襯衣,不自覺吞了下口水,“警察同志……她就是個萬人騎,我摸摸咋了,是、是他打我啊!這男的要打死我。”
“我警告你,誹謗、猥褻婦女,你最少都是個拘留五天,嘴把嚴了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