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陸行止和金嬋娟在飯桌上談起了陸城。
“你覺得我現在還需要去警局看一眼陸城嗎?”金嬋娟拿了片面包抹上果醬遞給陸行止。
陸行止接過說,“這個看你,我不強求。怎么了,不想去?”
金嬋娟點頭:“嗯。實在沒有去看他的必要這些年我的女兒因為他受了不少委屈,枝枝剛回來的時侯我也曾給過他機會,若他姐弟倆能夠友好相處,我不介意多養一個兒子,可惜了基因這個東西很難改變,他終是隨了親生爸媽。三番四次的陷害我們的女兒,我這個讓母親的,如何不為她討回公道。”
陸行止聽完,應聲道:“那就別去了,惡有惡報,他應該為自已的行為付出代價。”
臥室里,陸薇穿著一條碎花裙翹著腿坐在沙發上隨意的翻看著時尚雜志。
咚咚咚
有人敲門。
“進來。”陸薇吱應了聲。
女人推開門走到陸薇面前畢恭畢敬道:“二少奶奶,您的養母這幾天都在家里,沒有去警察局看過陸城。”
陸薇聞,眉頭輕蹙,抬頭看向向她匯報的女人:“什么?這怎么可能,金嬋娟和陸行止最寶貝的就是陸城這個兒子,出了這么大的事,他們怎么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你是不是看錯了。”
女人否認:“不可能,按照您的吩咐,這幾天我一直都在陸家別墅附近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他們在這些天確實沒有去警察局。”
陸薇急躁起來,對女人揮手道:“你先出去吧。”
“是。”
女人帶上門離開。
“怎么回事,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陸薇心煩意亂的找到手機撥通了孟惠山的電話。
“喂。”
“爸,是我。我派出去的人回來說金嬋娟和陸行止這些天壓根就沒去警察局看陸城,你不覺得奇怪嗎,自已的親生兒子被判了死刑,他們當父母的卻一點動靜都沒有,也沒有去鬧陸枝,太平靜了。”
“是挺反常的。”孟惠山讓在書房里抽了口煙,伸直胳膊搭在桌角沉聲道。
“所以爸,你現在就去金嬋娟那邊了解一下情況。”陸薇急的在房間里來回踱步,連對孟惠山說話都不自覺的帶上了點命令的口氣。
“這件事我可以幫你,但是你也要幫我一件事。”孟惠山道。
陸薇愣了一下
“這個時侯了你還在跟我談條件?”
孟惠山不以為意的輕笑道:“不能這樣說,既然你需要我幫助,你也幫我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陸薇握了握拳壓下心中的憤怒道:“你要我幫你什么?”
“幫我找到宋婷的下落。這個應該對你不難吧,霍二少奶奶。”孟惠山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
宋婷?
她到把這個人給忘了,陸薇抬手放在自已的肚子上,想著將來臨產的時侯還得靠宋婷肚子里的孩子,所以便爽快答應了:“好,我幫你找人。”
孟惠山喜笑顏開:“乖女兒,你放心,你交代的事情爸一定幫你辦。”
掛了電話,孟惠山立即把手機扔到桌子上,冷哼:“陸行止的兒子死了,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巴不得他斷子絕孫呢。”
孟惠山口頭答應下來,根本沒有去找金嬋娟打聽情況。他在家里開了瓶酒,靜靜的等待著陸薇幫他找到宋婷。
他已經安排好了,接著陸薇的手找到宋婷,等她被安全送回來之后,他就辭了京大的工作,帶著宋婷母子倆去國外逍遙去。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孟惠山按照往常那樣去京大上課,走進教室,學生們看他的眼神里都帶著鄙夷。
起先,孟惠山沒有察覺出異常,他轉身寫板書的時侯,有學生忍不住拿起講桌上的擦板朝他的后腦勺扔過去。
“啊!”孟惠山吃痛,護著后腦轉身看向那個仍擦板的通學怒道:“你干什么,不好好聽課滾出去!”
男生蹭的起身背起書包,從他身邊經過的時侯罵他:“敗類,呸!”
孟惠山氣道:“這樣不學無術的學生以后都不要來上我的課。”
收回神,孟惠山又對教室里的其他通學說:“現在把書本反倒279頁。”
結果底下沒人理他。
他這才意識到不對,抬頭問:“你們都怎么了,這課還上不上了?都要造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