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希堯接到電話跑到醫院的時侯醫生正在給陸枝讓檢查。
男人急急忙忙的跑進來關心道:“你沒事吧?”扭頭他又看向醫生:“我妻子怎么樣了?”
醫生替陸枝檢查后說:“沒多大事就是動了些胎氣。”
“姐夫,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孟鶴走過來記臉愧疚的低下頭。
此時床上的陸枝坐起身道:“鶴兒,姐已經沒事了,不是你的錯別再自責了。”
“可是姐......”孟鶴抬起頭看向陸枝的眼神極其復雜,文思賢是他媽,如果不是文思賢推了陸枝的話,她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陸枝看了眼霍希堯,霍希堯明白她的意思,朝孟鶴走過去,抬手放在他的肩上安慰:“你姐說跟你無關,那你就不要自責了。”
“我.....”孟鶴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他道:“對不起我先接個電話。”
說完,孟鶴轉過身去接電話。
掛了電話之后,孟鶴著急的對陸枝說:“姐、姐夫,公司出了點事,我得去一趟。”
陸枝:“那你趕快過去吧。”
“嗯。”
孟鶴走后,陸枝松了口氣,霍希堯把病房的門關上,朝她走過來,伸手戳了戳她的頭,帶上訓斥的語氣:“你可真是心大,為了讓孟鶴相信你是無辜的竟然拿孩子當賭注。”
“心疼了?”陸枝摟著霍希堯的腰靠在他懷里,溫聲解釋:“我跟醫生提前套好了話,孩子其實一點問題都沒有。我早就知道文思賢不是單純約我出去,剛到那兒我就發現了孟鶴,她想來個甕中捉鱉,那我就只好將計就計了。只是可憐了孟鶴被文思賢利用又被我利用,希望他不要怪我。”
“那你就永遠不要讓他知道這件事情。”霍希堯說。
“嗯。”
陸枝不經意間抬眸瞥見有道身影迅速從玻璃窗上劃過,似是想到了什么,開口對霍希堯說:“我想吃葡萄了,你去幫我買一串回來好嗎?”
霍希堯疑惑:“現在就想吃?”
陸枝點頭:“嗯,現在就想吃。”
霍希堯沒多想:“那你等著,我去給你買。”
霍希堯走出病房,陸枝從床上下來,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了眼,沒多久她就看見霍希堯把車開走給她買葡萄去了。
陸枝這才放心的開口:“既然來了,那就別藏著了。”
話落,文思賢推開病房的門從外面走進來,陸枝扭頭看到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就知道是她!
文思賢手里緊緊抓著包,表情有些猙獰:“陸枝你是故意的,你設了局讓孟鶴往里鉆。”
陸枝的眼神從文思賢臉上下移到腿,發現她傷口上的血已經半干了,看來是急匆匆跑到醫院想找她算賬,結果發現霍希堯在就一直躲在暗處等著。
陸枝收回目光定在文思賢臉上,勾起唇角:“難道不是你先帶著孟鶴過來故意套我話的嗎?你想讓孟鶴相信,你說的是真的然后再利用他來對付我,我又不是傻子為什么要上你的當,是你自已送上門來的,如今結果變成這樣,你怪得了誰?不是因為你貪心不足蛇吞象嗎?”
“呵,你現在倒是敢承認了。”文思賢被氣笑。
陸枝聳聳肩,故意氣她:“對啊,我現在就承認,因為孟鶴不在這兒,你想讓聽到真相的人不在這里,我沒必要再陪著你一起唱戲。因為今天這件事發生之后不管你再說什么,孟鶴都不會相信你,我不會讓他變得和你們一樣。”
“好,陸枝你給我等著!”文思賢氣急敗壞的離開了。
陸枝朝她離開的地方不屑的勾起唇角,拿起手機撥通了周旋的電話:“阿璇,宋婷那邊怎么樣了?”
周旋嘿嘿笑兩聲道:“老大,你別說宋婷那姑娘真有些手段,為了接近孟惠山她竟然考到了你們京大的物理學院還當了孟惠山的助教。”
陸枝聽了,嘴角露出一絲笑紋:“看來還真有些手段,你密切關注著她,有什么問題及時向我匯報。”
周旋:“好嘞。”
陸枝望著窗外,看到霍希堯回來了,她這才笑起來。
下一瞬,霍希堯推開病房的門對陸枝說:“葡萄買回來了,我去洗了給你吃。”
霍希堯去洗葡萄的時侯鼻子聞到了一股香水的味道,這味道明顯不是陸枝身上的,很顯然他離開之后有人來過這里。
霍希堯看著葡萄,覺得好笑。
小狐貍這哪里是想吃葡萄,分明是想把他支出去好讓那人進來。
陸枝進來了,從身后抱住霍希堯的腰,把臉貼在他背上,懶懶的問:“去哪兒買的葡萄這么久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