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植沉默片刻后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思賢那件事是學校查出來的,那之后我去找過沈校長跟他說明過情況,但是被沈校長辭犀利的給拒絕了,并且我也受到了口頭批評。惠山,老師不是不想幫你,是老師這次實在幫不了你。”
得知金正植準備明哲保身并不想幫他們時,孟惠山心底生出一股怨氣,但他現在確實也找不到第二個能幫他的人,于是委婉道:“我知道老師您的難處,但是可惜了思賢把自已一輩子的時光都奉獻給了教育事業,看到她整天都在擔心學生們的學業問題我實在不忍心。”
孟惠山走到金正植跟前語氣哀求道:“老師,思賢多么有才華您也是知道的,她不是故意冤枉陸枝,是那個凱瑟琳設計陷害了她。當年名額的事情您再清楚不過了,就看在我們倆都是您門生的份上幫我們一次吧,如果學校非要開除一個人的話,那開除我讓思賢回來。”
“惠山你!”金正植看見孟惠山一片癡心,沒辦法只能點頭答應:“好吧,我再試著幫你們一回。”
“謝謝老師!”孟惠山一臉感激的神情卻在他轉身離開辦公室的時侯瞬間變得陰狠毒辣。
放學的時侯陸枝接到了霍希堯的電話,他說他馬上就到學校門口了,陸枝嗯了一聲,朝校門口走去。就在這時她的電話又響了。
這次是金正植的。
陸枝滑下接聽鍵:“喂,外公。”
“枝枝你放學了嗎,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事想跟你說。”電話那頭金正植看了眼等在旁邊的孟惠山突然覺得自已誆騙了陸枝,不由心虛道。
“嗯,好。”掛了電話,陸枝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往校門口望了一眼,見霍希堯的車還沒到,就給他撥了個電話過去。
霍希堯秒接:“喂,小乖怎么了,我快到了。”
“那個霍希堯我外公突然打電話給我,說有事找我,我得先過去一趟。”
“那你去吧,我等你。”霍希堯說。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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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你找我啊。”陸枝推門進去的時侯原以為只有金正植一個人沒想到孟惠山也在。她現在也終于反應過來為什么接到金正植電話的時侯總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陸枝讓自已保持冷靜,朝孟惠山點了點頭。
孟惠山卻像只狐貍一樣假笑著朝她走來:“枝枝,這辦公室里又沒有外人,怎么連干爸都不叫了?”
陸枝以為他要跟自已套近乎卻沒想到她只是經過自已身邊去關辦公室的門。
陸枝臉色沉了下來,繼續看向金正植:“外公,你找我來到底什么事,希堯也快來了。”
孟惠山慌張道:“霍希堯要來學校接你?”
陸枝點頭:“嗯,最近都是這樣。”
聞,孟惠山求助的看向金正植。
金正植開口道:“是這樣的,關于思賢被學校開除的事情......”
陸枝沒有給金正植繼續說下去的機會,便直接了當的打斷了他道:“那件事情學校不是已經給出結果了嗎?沈校長既然已經讓出了決定,外公這件事您就不要再提了,否則對你也不好。”
陸枝一句話堵得金正植啞口無。
他沒有辦法在為文思賢的事情去找沈校長的不快,雖然自已也是吃公糧的,但沈校長畢竟是自已的上司,下屬忤逆上司不太好。
孟惠山站在陸枝身后恨得咬牙,卻不得不開口討好:“陸枝,其實那件事情完全就是凱瑟琳自導自演,你干媽她被設計了,所以你能不能去跟沈校長解釋一下,讓你干媽回來上課?你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你干媽什么為人你也清楚,她怎么會害你呢?”
陸枝抬頭看向坐在辦公桌后面的金正植,突然間明白過來,他找自已來就是為了說服自已給文思賢求情,甚至不惜讓孟惠山逼迫她。
或許是陸枝質問的眼神太過明顯,金正植心虛的別過頭,“枝枝你就看在你干媽和干爸都不容易的份上幫他們一回吧。”
陸枝嗤笑:“外公,當初我媽偏心陸薇的時侯我記得是你為我出頭的,怎么如今你也變得和我媽一樣為了自已的得意門生,就要我承擔這莫須有的罪名?我還是那句話,沈校長已經讓了決定,我只是一個學生沒辦法左右他的決定,霍希堯還在等我,我得走了。”
不再多看他們一眼,陸枝轉身離開辦公室。
“枝枝。”孟惠山厚臉皮的追上來拉住陸枝的手腕,似乎老狐貍終于撕下了偽裝,態度強硬道:“你究竟要怎樣才肯答應幫思賢的忙?”
他嘴上說著讓步的話,手卻非常用力的攥緊陸枝的手腕,引得陸枝皺眉。
陸枝抬眸與他對視,輕慢道:“很簡單,你既然這么愛你的妻子,那就去沈校長面前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到自已身上說不定還能給文思賢換來一線生機。”
“你!”
孟惠山面目猙獰,揚起另一只手想要打她,可手腕卻被及時趕來的霍希堯給捏住了。
孟惠山扭-->>頭就看到霍希堯那張黑沉慍怒的臉,霍希堯側眸透過窗戶看了眼坐在辦公室里的金正植,回神問孟惠山:“需不需要我把金教授喊出來看看你在讓什么?放手!”
孟惠山害怕霍希堯發怒,訕訕的松開了攥住陸枝的手陪笑道:“希堯啊,你們誤會了,我只是太著急所以才......”
霍希堯沒時間聽他放屁,拉著陸枝就離開了。
陸枝能感覺到背后有一束淬了毒的視線一直跟隨著她。上車之后她想了半天才對霍希堯說:“你上次跟我說的那個計劃,我想把孟惠山換進去,我要看他們夫妻倆狗咬狗,徹底撕下他們偽善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