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再堅持一下,我馬上送你去醫院。”阿峰的左眼被打腫睜不開,嘴巴里還不斷有血絲吐出來張翼怕他人還沒到醫院就完蛋了,所以不停跟他說話、
阿峰睜開眼睛的時侯發現自已在醫院里,旁邊的張翼又有所發覺,高興的開口問:“你醒了?”
阿峰垂眸看向他,眼里帶著一絲警惕。
眼前男子短發,古銅色皮膚。一雙漆黑的眼睛似乎裝著無限的無限的力量和期待。
在臨江別院的時侯就是他陪著易欽,如果他沒猜錯,眼前這個男孩就是要取代他位置的那個人。
阿峰嘴藏在被子里的拳頭握緊,嗓音沙啞:“渴。”
張翼毫無心機:“你渴了?等我一下我去給你倒水。”
很快一杯溫水遞到阿峰嘴邊,眼見阿峰躺著動彈不得,張翼主動伸出手將他抱起來,阿峰才喝上水。
“好點沒有?”張翼問。
阿峰點了點頭:“你叫什么名字?”
“張翼,我叫張翼。”
“是二少爺讓你陪在他身邊的?”阿峰繼續問。
“是啊,當時在訓練場我不知道他就是二少爺,誤以為他是教練,結果二少爺看我身手不錯就把我從訓練場里帶了出來跟在他身邊工作。”張翼解釋。
阿峰看著他一臉涉世未深的樣子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他還沒替真正的二少爺報仇他不能取代他陪在易欽身邊。
阿峰掀開被子下床,動作快速的穿上鞋準備離開醫院,張翼見了,忙上前阻止:“醫生說你現在還不能出院。”
阿峰推開他:“不,我是二少爺的貼身保鏢,我不在他會有危險。”
“峰哥。”張翼叫住他,為難的開口:“二少爺說了,讓你以后都不用陪在他身邊了。”
聞,阿峰愣了一下,緊接著情緒激動:“不可能,我從小就陪著二少爺,他不可能這么對我,我要去找他問清楚!”
“不用問了,是我說的,你以后都不用陪在我身邊,我身邊從不養陽奉陰違的奴才!”
話音剛落,易欽就走了進來。
“二少爺!”阿峰看到易欽后不顧自已身上的傷就給易欽跪了下去,“屬下知錯,求您在給屬下一次機會,屬下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易欽一不發,目光沉沉的看著阿峰。
“二少爺!”阿峰抬起頭,跪著挪到易欽跟前扯著易欽的褲腿,“阿峰從小就陪在您身邊了,對您盡職盡責,阿峰不愿離開您。”
“阿峰,你了解我的脾氣,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我的主仆關系到此為止。”易欽抬腳將阿峰踢開,轉身時忘記了張翼,停下腳步,余光掃向他:“你還不走?”
“來了,二少爺。”張翼不忍的看了跪在地上的阿峰一眼,疾步跟著離開了。
走廊里,張翼望著易欽的背影幾次欲又止,還是被易欽注意到了。他轉了轉手上的戒指問:“你想說什么?”
張翼:“二少爺,其實阿峰哥他從小就跟在您身邊,就這么把人趕走有點......”
“有點不近人情是嗎?”易欽替他把話說了,“但正是因為從小就跟在我身邊,他的一切動機都是要以保護我的人身安全為主,他知道這些,但我交代下去的事情他知情不報,已經生了反叛的心,留下他無異于在身邊放一顆定時炸彈。你若以后生了二心,也會跟他一樣的下場。”
易欽這話要分兩部分聽,前半部分是解釋,后半部分是警告,上位者以儆效尤,防患于未然,跟了老二這么年的阿峰都有背叛的可能,而這個張翼不過才跟了自已幾天而已,變數太多。
易欽不說話,只是站在那里側眸看著張翼,張翼便立馬明白他的意思,立即回應道:“屬下明白。”
易欽氣場冷然,嗓音低沉:“我希望你是真的明白!”
病房里阿峰曲起腿連帶起身,眼底一片冰寒。他在易欽他們走后沒多久也辦理了出院手續。
霍希璇坐在秋千架上蕩秋千,阿孟站在身后輕輕推著。
“阿孟,你說我二嫂肚子里到底有沒有孩子?”霍希璇突然開口問道,“我大嫂說她的孩子沒了,可是馮大夫把過脈之后說她的孩子好好的。以我對大嫂的了解,她那樣聰明的人不會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拆穿二嫂,難道從頭到尾都是二嫂的計策,大嫂被耍了?”
阿孟想了想道:“也不是沒有可能。二少奶奶針對大少奶奶讓她在全家人面前丟了臉,連帶著老夫人也開始懷疑大少爺,就讓他們鷸蚌相爭吧,四小姐-->>不插手這件事情是對的。”
“阿孟,我問你,你希望到最后,我大哥和二哥誰贏?”
阿孟:“咱們現在不過是想借一個人的手除掉另一個罷了,是誰都不要緊,最后的贏家只會是四小姐。”
“阿孟就就會哄我開心。”霍希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