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力猜測這許多的是是非非。
直到一個身影從墓園的入口,捧著一束白色雛菊緩緩走進來。
那顆平靜下來的心,被再度調動起來。
是楚靚。
這時我才想起來,楚先生的墓碑也是立在這個墓園之中。
我從階梯上站起來,遠遠地看著她走近。
楚靚似乎注意到我的注視,腳下的速度變得快了許多。
“向晚姐,你怎么在這?”
她氣喘吁吁地爬上階梯來到我身邊,神色上雖然沒有了從前的俏皮。
但語氣中能聽得出來,她還是那個生性開朗的楚靚。
這不禁讓我想起另一世的她,淡漠成熟,甚至沒有父親。
“你來看你爸爸嗎?”
回過神,我親切地問她。
楚靚看了一眼我身后的霍斯年,低聲喊了句“霍總”。
霍斯年只是淡淡地點頭:“那你們聊,我去車里等。”
說罷,他越過我們往山下走去。
楚靚拉著我的手,有些著急地問:“向晚姐,我小叔是不是給過你一種香灰和一顆玻璃珠?”
香灰,玻璃珠?就是那個讓我回到過去使用的道具?
我點點頭:“沒錯。”
“向晚姐,你千萬不要聽他的。小叔說的事情你什么也別聽,爸爸葬禮的時候我沒有注意到他跟你說了什么,但后來我知道你們的事情時,去找你卻發現你已經昏迷好幾天了。”
楚靚的神色中有幾分著急。
走在前面的霍斯年步行的速度慢了下來。
正當我勸阻楚靚不要說話時,她卻已經說出口。
“向晚姐,你只是屬于這個世界的人。就算你想放棄一切去到一個被你改變的世界,那也是無濟于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