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不自覺的抬手嗅了嗅衣服的味道,顧知祈忍不住輕皺眉頭。
“我沒聞到香水味。”
蘇寒坦然抬高下巴,揶揄輕笑,“醋味倒不少。”
顧知祈挑了挑眉,坐實拈酸吃醋,“所以你不該解釋解釋為什么和何念一起吃飯會有其他男人在場?”
“是夕照,何念叫去的,我不知情。”蘇寒按上車窗。
就這么一句,她再沒下文。
顧知祈等了兩分鐘,語氣不善,“沒了?”
“唔,還有什么?”蘇寒不懂。
車子已經開進九章玉臺,顧知祈停穩,解開安全帶傾身靠近,“何念叫余夕照去干什么?想拉皮條?”
“不要再見余夕照,何念也少見。”
“......”
聽到這話,蘇寒臉色一冷,當即打開安全帶下車,“顧知祈,我不喜歡你這樣說話。”
她沒朝上樓電梯去,直接朝車庫開進來的方向走去。
顧知祈迅速追上,抓住了蘇寒的手,“寒崽......”
“顧知祈,何念是我的朋友,她去餐廳之前并不知道我們復合,就算知道,余夕照是我和她的共同朋友,我們聚一聚沒有任何問題,你說話太難聽了。”
蘇寒是在解釋,臉色卻越來越冷,“我們說好要重新開始,那就應該要信任彼此,你要不信我,那干脆不要開始了。”
顧知祈眼瞳緊縮,下頜線繃的極緊,壓制眼底翻涌的情緒從背后擁住她,“我不是不信你。”
是不信對她別有心思的男人。
余夕照對她念念不忘那么多年,他不喜歡余夕照在她眼前晃悠。
蘇寒語氣依舊很冷,“你就是不信我,以前你又不是沒叫過余夕照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