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擔憂道:“小寧,你好歹吃一點,身子垮了,那就什么都完了,你才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媽就你這么一個女兒
孟母的勸說,讓孟寧勉強吃了一點,卻也因為悲傷過度,又吐沒了。
孟母看著心疼死了,傅廷修也趕緊給孟寧倒了一杯水。
孟寧卻沒有領情,她寧愿自己倒水,也不愿意喝傅廷修倒的。
孟寧情緒緩一點了,就對傅廷修說:“你也回去,不用在這守著,我現在看著你,心里很不舒服
她看到傅廷修,就會想到是傅老太太害死她的孩子,她恨傅廷修不能為孩子討回公道。
傅廷修不討公道,她要為孩子討回公道,那她跟傅廷修將勢不兩立,遲早是要散的,那不如就現在散了。
孟寧這話,于傅廷修而,猶如萬箭穿心。
傅廷修艱難開口:“孟寧……”
“我讓你走,你沒聽見嗎?”孟寧眼神冰冷地盯著傅廷修:“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們傅家的任何一個人,給我走
孟寧的話讓孟母大吃一驚,勸道:“小寧,你這是做什么啊
傅廷修不敢在這刺激孟寧,于是對孟母說道:“媽,我帶泡泡回去,你在這陪一下孟寧
聽到傅廷修要帶走泡泡,孟寧就像是受了刺激的貓,一下子炸了:“不許帶走我女兒,你們傅家害了我一個孩子還不夠,還想再害我女兒嗎?”
孟寧對傅家完全失去了信任,她不相信傅家會善待泡泡。
傅廷修看著孟寧的眼睛,在她眼里,他也成為了仇人,是她需要防備的仇人。
她的不信任,比用一把刀插在他身上還要難受,疼痛一萬倍。
孟母一頭霧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為了緩和兩人,孟母說:“女婿,你先走吧,我來照顧小寧
傅廷修只得先走,但也不敢真的離開,只能在病房外面的走廊上坐著,守著。
傅廷修煩悶的點燃一支煙,舒解心里的痛。
他靠著墻壁,吞云吐霧,此時也只有煙才能讓他的情緒有一絲發泄。
“傅總羅承走了過來:“上海那邊的事己經處理好了,你讓調查的發給少夫人警告短信的號碼也查到了
傅廷修深深吸了一口咽,狹長的眸子微微一瞇:“是什么人發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