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會打定主意應約來此,完全是因為語冰神帝的聲音。
五脈長老會不會來此,林陽不知道,但他肯定這位神帝一定會來。
岳瑯輕笑一下道:“我們五脈在你眼里,還沒有一個邊緣神帝更重要嗎?你選擇依靠我們,不比依靠她更加靠譜?”
“你們?你們在寒淵宗如今的狀況很好?”
林陽毫不留情地譏諷。
岳瑯卻不在意道:“的確不好,六脈建宗之后,百家爭鳴,相較于那些新的功法而,我們這些老家伙一脈傳下來的東西,的確更加不受其余弟子的青睞。甚至你傳承的陰陽一脈,如今只剩下你一株獨苗。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并非神帝卻能入主長老院便是這個道理。”
“那是因為其他人知道,捷徑雖然是捷徑,想要走到更深層的境界之中,終歸要回歸六脈之中。前輩,我說得對嗎?”
岳瑯在聽到這番話之后,臉上那番自若的神色終于消失,面色震驚地看著林陽道:“你如何知道這件事情的?”
林陽也沒有什么好掩飾的,直白道:“前輩自己不都說了,陰陽一脈傳承如今在我手里。我很清楚,這部功法雖然涉獵并不廣,但其核心所在確實足以讓人直抵圣境。”
岳瑯聽后,更是呆滯在了原地。
這個道理他知道,五脈知道,長老院的人也知道,但對于尋常武者而,即便是成為神尊也沒有多少人知曉此事。
而林陽才修行《陰陽寒訣》幾天,岳瑯完全沒想到,林陽已經有了如此深刻的理解。
“你什么時候察覺到的?”岳瑯震驚地開口,再次確認道。
“察覺?那可就早了,大概是剛來到寒淵宗的時候吧。”
岳瑯瞬間明白了過來:“原來如此,在意識到寒淵宗想要將《陰陽寒訣》徹底收回之時,你就已經意識到了此法不同尋常?”
“嗯,而在了解這是寒淵宗建宗之時的六條分支后,我就徹底幾乎確定了這件事情。”
岳瑯長舒一口氣,臉上的詫異這才逐漸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