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數分鐘的功夫，整片大海已化作一片無比混亂的戰場，殘肢斷臂橫飛，鮮血四溢，整片近海的顏色也因為太多鮮血的融入，開始染上了絲絲縷縷的血色。

空中沈天然看著這一幕咽了一口口水，終于意識到了林陽到底在做什么。

沈天然輕聲開口道：“這就是你的目的。”

“對。”

林陽平靜地開口，已然重新現身在沈天然身側。

當然，此刻海面之下的那些人壓根無暇顧及這邊，絲毫沒有注意到真正的林陽從未身死。

沈天然瞇眼看著這一切沉聲道：“那我算什么？我下定決心的想要與你了結一切的念頭，在你看來就一文不值嗎？”

林陽聞瞬間轉頭看向沈天然道：“不，你誤會了。這場面的確是我的目的之一，而我也是真心實意打算與你了結所有過往。剛才不是說了，那一槍是我還你的。”

“這算什么東西！師兄可是完全因你而死，你不會以為這樣我會算了吧？”

林陽搖頭解釋道：“你誤會了，這一槍是為了緩解你心中的不甘，算我白送你的。至于真正的了結，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能殺我，是你的本事。”

沈天然疑惑皺眉，瞬間看向林陽道：“你什么意思？”

林陽微笑道：“字面意思，你現在還能鎖定我的存在嗎？”

一切發生得過于突然，以至于沈天然有些失去了分寸。

此刻被林陽提醒之后，她這才重新將神念鎖定在林陽身上。

赫然發現，此刻的林陽，似乎置身于一個十分玄妙的狀態之中。

他明明存在于自己面前，但無論是氣息還是身體，都仿佛完全置于另外一片空間之中，讓沈天然完全無法找到其位置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