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凜眉頭緊鎖，瞬間感到不安。

他已開始吞噬魔帝之力，自身境界此刻幾乎攀升至巔峰神尊。

如此情形下，明若曦還能將他逼退，這讓他斷定明若曦絕對用了特殊手段。

但以夜凜的眼界，完全看不出明若曦是如何做到能與此刻的他抗衡的。

“你，不配知道。”

明若曦冷漠開口。

已開始燃燒自身圣器遺蛻的她，此刻力量同樣達到了神尊巔峰之境！

甚至隱約已重新掌握了本就屬于自己的幾項本命神通。

只要再給她一點時間，她甚至能在這短時間內再破一境，直入帝境！

如此拔苗助長的手段，換作任何人身體都難以承受。

但唯獨本就是圣器的明若曦，不過是在透支那遲早會屬于自身的力量罷了。

當然，即便如此，代價也無比慘重。

這樣的狀態下，明若曦的道器遺蛻正在不斷被侵蝕。

當道器遺蛻徹底燃盡，明若曦不僅此生再無煉制道器的可能，其此生所能達到的上限，也會因這一戰而受到重創！

最糟糕的情況之下，明明本就是圣器化形的明若曦，此戰之后，此生將再無步入圣境的可能！

“補天鏡......”